张怀笙站在地图前面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爹,孟恩远底下那帮人里,除了姓王的那个支队长,还有没有别人?”
孙烈臣看了她一眼:“有,还有几个,有的在观望,有的想过来但不敢动。
姓王的那个是第一个松口的。
他松了,后头的人就好办了。”
“那他底下的人倒过来,会不会被孟恩远提前发现?”
“姓王的说,他现在带的人都在公主岭那边驻着,不在长春城里。
孟恩远手再长,也伸不到公主岭的营房里头去。
只要咱这边不声张,他那边瞒得住。”
张怀笙的手指头顺着铁路线慢慢滑,在长春和公主岭之间停了一下:“那姓王的支队长要是倒过来了,他底下的人怎么办?
是留在吉林还是撤过来?”
张作霖满意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远,杨宇霆在信里说了,姓王的想先见见我,见完了再说。
等见完了,看他那边怎么安排。”
王管家又从门口探进头来:“帅爷,杨大人又来了一封信。”
张作霖接过去拆开看了一遍,看完把信递给张怀笙:“老儿子你念。”
张怀笙接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上说,孟恩远这几天在长春城里加了哨卡,进出城都要盘查。
他还把驻在公主岭那个旅往长春方向挪了挪,火车站那边的哨卡也加了一倍的人。
另外,姓王的支队长托杨宇霆带话,说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能动。
就等咱这边一句话。”
张作霖靠在椅背上,给两个孩子解释信上透露出来的消息:“他加哨卡,说明他心里没底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加哨卡,说明他怕了。
他越怕,咱那边挖的人就越能靠过来。”
张怀笙把信放回桌上:“爹,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见姓王的?”
“越快越好。”张作霖站起来,“等他来了,我跟他当面谈。
谈完了,他那边就能动了。”
张作霖把地图卷起来,搁在书架边沿:“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俩回屋玩去吧,我跟你们六大爷还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