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看到众人的反应。
他在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无奈。
果然是群心高气傲、没经历过毒打的学生，到现在还搞不清实力的差距。
心里这样想着。
但他嘴上还是温和的说道：“我们会为各位安排新的补考机会。”
“补考的难度会酌情降低，评分标准也会单独制定。各位的考核成绩不会因为某一位考生的存在而受到不公正的影响。”
“补考方案已经准备就绪，预计明后天就会下发到各位所在学院的系统里。”
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补考？降低难度？”
“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要补考？”
“因为谁的存在？”
有人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不自觉地往方昊所在的方向瞟去。
周正自然是没有回答这些问题。
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具体细节会在补考通知中详细说明。感谢各位的理解与配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再追问也没有意义了。
几名考官开始分发补考相关的说明材料。
有人接过材料低头翻看，有人站在原地发呆，有人小声地和队友交流着什么。
徐茵茵接过材料，翻了翻。
然后再次抬起头，看向方昊所在的方向。
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有不甘，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