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再停留。
往宴会厅出口走去。
陈秋秉前脚刚迈出大门,后脚手机就响了,是他那帮兄弟打来的。
“秉哥,你出来没有啊?”
“在门口,”陈秋秉大拇指抵着太阳穴,按了按眉心,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
“晚上酒喝太多了,开不了车。你们自己玩吧,我先回去了。”
“别啊,我们也改了主意,过来再喝几杯呗。就咱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公馆,离你那儿不远。”
电话那头七嘴八舌,很嘈杂。
陈秋秉本想拒绝。
脑子里突然浮现起谢愈的脸。
应该已经睡了吧。
一股从未真正宣泄干净的余火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疯狂地寻找着出口。
他的易感期又冒出来了。
比之前还难以控制。
别人或许他不了解,但他了解自己。
如果这个点回去,他大概率压不住那股冲动,会再一次把谢愈折腾到天亮。
算了,天亮再回去。
那边还在等他的回应,就听见陈秋秉沉着声儿道:“十分钟到。”
“好嘞。”
公馆。
气氛诡异地紧绷着,enigma危险的高浓度信息素充斥着整个空间。
那些陪坐在旁的omega一个个生理性地畏惧着,小幅度地发着抖。
就连沈劭之他们几个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忍着强颜欢笑,喊了声包厢里唯一没受到干扰的陈秋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