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秉,你易感期,还没完啊?”
陈秋秉眉眼含着轻度的戾气,面色极差。
一身规整的红西装凌乱不堪,领口被他粗暴扯开了三四颗扣子透气。
他的桌前歪七扭八摆了好数瓶酒瓶。
关少钦几个陪他喝了两瓶,就被enigma不自觉散发的信息素惹得头皮发麻,喝不下去了。
陈秋秉手中酒瓶最后一滴酒液滚动着滑进喉咙,用指腹抹了把湿亮的唇。
他掀开泛红的眼皮淡淡扫了一眼沈劭之。
却没应alpha的话。
从沙发前摇晃地站起来,他朝关少钦抬了抬下巴,嗓音虚浮,快听不出实音,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不是,你这样还能走吗?”
关少钦揉了把脸,跟着站起身叫住他。
陈秋秉从踏进这间包厢起,除了刚进门时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一言不发坐下喝酒。
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太不对劲了。
等到了enigma喝醉时,信息素不受控地溢出,一帮人才叫苦不迭。
合着又遇上了enigma的暴动期。
简称欲求不满。
陈秋秉充耳不闻,已经要拉开包厢的门,关少钦连忙把人拉住,拽回来坐着。
陈秋秉往后一仰倒在沙发上,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呼吸紊乱又急促,遮着眼。
胸膛也在剧烈地起伏。
已经是不清醒的状态。
病急乱投医,关少钦朝包厢里的omega使了个眼色,急道:
“愣着干嘛,快去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