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秉神情自若:
“不可惜。”
“啊?”
“剩下那点我帮你解决了,不用感激我。”
谢愈身上穿着他的衬衫和短裤,宽宽大大,像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
领口松松垮垮敞着,白皙的锁骨露出小半截,那些痕迹一览无余。
他浑身散着清新的水汽,头发半干地贴在脸颊边前,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陈秋秉未尽思考,已经把湿漉漉的beta圈入怀里,低头亲了一口,抱怨道,
“怎么换个衣服换这么慢。”
谢愈被他捏着脸颊,被迫嘟起嘴,被enigma毫无章法地啃咬了几口,差点忘了换气:
“唔……我洗了个澡……”
陈秋秉吻人毫无章法,很凶猛,像要把人吃了似的,一会儿亲一会儿咬。
谢愈闭着眼,渐渐有些害怕。
从鼻腔发出几声黏腻的闷哼,想推开埋在他颈间的毛茸茸的大脑袋。
却被腾空抱了起来。
这给谢愈吓坏了,真心不知道enigma怎么有精力每天都做这件事。
他蹬着腿挣扎,慌张,
“我、我真的不行……!”
这一天天,简直比送外卖还累。
陈秋秉掌心揉着他柔软腻白的腰身,爱不释手,呼吸也重了,在他耳边低声问:
“还疼?”
谢愈睁着大眼睛,掩下眼底的惊慌,点头,实话实说:“其实,一直都没好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