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看着,那眼睛跟定位似的,总能恰到好处的转移到谢愈身上,再往下。
看着那被毛毯虚掩的胸脯。
妈的,简直是在折磨自己。
谢愈还在专注眼前的食物,突然瞥见坐在餐桌对面的enigma站起身。
一声不响走进卧室。
过了几分钟。
陈秋秉拿出一件宽大的衬衫和短裤,递给他,鼻息很重,命令:
“把衣服穿上。”
enigma微哑的嗓音和状态,谢愈非常熟悉,身形一定,看都不敢看陈秋秉。
嘟囔了一句不是说没多余的衣服嘛。
火急火燎拿着陈秋秉给的进了卫生间,再无比注意地关上了门。
距离陈秋秉易感期发作过去不知道多少天,难道还没完吗?
谢愈真的纳闷了。
他根本什么都没做,enigma却莫名其妙火热地盯着他,这实在吓人。
谢愈磨蹭了一会儿,顺便冲了个澡,才扶着酸软的腰走出卫生间。
他已经吃了八分饱,还惦记着碗里的几口面,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餐桌走。
却发现桌上一干二净,碗筷都不见了。
而enigma刚从厨房出来,对上谢愈懵然的双眸,谢愈不确定地问道:
“你……把碗洗了?”
陈秋秉不以为然:“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连碗都不会洗?”
他还没生活不自理到这种程度。
“……哦。”
谢愈揪了揪头发,干巴巴道:“只是还剩一点我没吃完,倒了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