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枕着双手，望着天花板，慢悠悠开口，“拜我为师，我不收徒弟的。这个功法其实只有我至亲之人才能学。”
翁心凌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困惑，“至亲之人是什么意思？”
李二狗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措辞，然后缓缓说道，“就是做我女人。”
翁心凌“啊”的一声惊叫出来，整个人猛地往床边缩了缩，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她攥着被角，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想象出她那张脸肯定已经红透了。
李二狗没有动，依然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不是，实话告诉你，我修炼的功法叫红尘同修诀。只有男女双方一起练，才能提升修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途径。”
“你如果真的想学，就要跟我修炼红尘同修诀。别的我也可以教你，但是那样修炼很慢。一般人真的学不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衬得这夜的寂静格外漫长。
翁心凌没有说话，李二狗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比刚才急促了不少，显然正在消化刚才那番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你说的那个红尘同修诀，到底是怎么个修法？”
李二狗侧过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裹在被子里，“就是两个人通过气息的引导和身体的配合，让真气在双方体内循环，互相滋养。是一种正经的修炼法门，只是方式比较特殊。”
翁心凌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声音带着一点试探，“那......那你跟苏沐雪，也练过了？”
“练过了。”
“难怪她那么推崇你，说自己变厉害了，原来是这样。”
翁心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犹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说了一句，“我考虑考虑。”
“行，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随时告诉我。”
翁心凌没有再说话，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李二狗闭上眼睛，体内真气缓缓运转了一个周天，整个人放松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黑暗中传来翁心凌的声音，“李二狗，你睡了吗？”
“没呢。”
“那个......如果练了你的功法，是不是就能像你一样躲子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