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要练到一定程度，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都会大幅提升，躲子弹不是问题。”
翁心凌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带着一丝艰涩，“那......那我跟你练。”
李二狗睁开眼睛，“你想好了？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
“我想好了。”翁心凌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不少，“我在这边待了两年，见过太多生死。今天晚上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如果能学到你的本事，以后就不用再怕那些人了。”
“而且......你这个人虽然油嘴滑舌的，但心眼不坏，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李二狗被她这话说得心里头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弯了弯，“那你别后悔啊。”
“不后悔。”
李二狗伸手把中间那个枕头拿开，往她那边挪了挪，“那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你先放松，不要紧张，跟着我的引导来就行。”
翁心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李二狗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的后腰上，掌心温热，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渗进来，像一小团暖烘烘的火。
“你不用动，先感受一下气息的流动。深呼吸，吸气的时候把注意力放在我的手掌上，呼气的时候让那股温热的感觉顺着脊柱往上走。”
翁心凌闭上眼睛，按照他说的调整呼吸。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紧张，但那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往上走的时候，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起来。
李二狗的真气极轻极细，像是羽毛拂过水面，不惊不扰地渗入她的经络，在那条通道里缓缓流淌。
翁心凌的身体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变软，从后腰到肩背再到脖颈，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黄油，正在一点一点融化。
“嗯......”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李二狗的指尖在她腰椎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引导那一丝真气顺着她脊柱两侧的经络继续往上走，经过腰椎，经过胸椎，在肩胛骨之间打了个转，然后顺着任脉缓缓落下，在她小腹的位置盘桓了一圈，最后沉入丹田。
翁心凌的呼吸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紧张和试探的短促频率，变成了一种深长均匀的节奏，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翁心凌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刚被梳理过似的轻快，“有一股热流从你手掌贴着的地方开始，顺着我的后背往上走，走到头顶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又顺着前面落下来，落到小肚子那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暖烘烘的。”
“这就是真气。等你体内生出真气，就能像我一样厉害了。”
翁心凌的呼吸还带着余韵，胸口微微起伏着，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在小腹处盘桓不去，像一小团被拢住的暖流，在身体里游走。
“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李二狗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把手掌从翁心凌后腰上收回来，撑在身侧的床单上，侧过身面对着她。
黑暗中能看见翁心凌模糊的轮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脖颈。
“接下来，要进行最重要的步骤，身心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