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没问题。”
赵根生小心把契纸折好,收入怀里。
“陈大姐,您再给我写张收据,证明八千大洋已经收下。”
陈兰香脸上顿时有些为难。
她会认些字。
真让她写一整张收据,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名字倒会写。
陈兰香三个字,小时候爹教过她。
可“今收到赵根生购买铺面现大洋八千元”这一串,她能写错一半。
“赵老板,收据肯定得写。”陈兰香把木匣重新锁好,语气认真:“不过得请个识字的人。”
让赵老板教她写,陈兰香可不放心。
别看她识字少,心眼多着呢!
“您家附近有先生?”
“前院阎埠贵是小学老师。”
陈兰香冲门外喊了一声。
“柱子,去前院请你阎叔过来,就说有事请他帮忙。”
何雨柱早在外头等得不耐烦,听见吩咐,拔腿就跑。
没过多久,阎埠贵跟着进了中院。
他鼻梁上架着副旧眼镜,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进院第一眼没看陈兰香,先看正房门口两只木箱。
箱盖已经合上。
可刚才八千块大洋的消息,早传到前院。
阎埠贵心里跟猫抓一样。
“兰香,听柱子说,你找我写东西?”
“阎老师,屋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