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还真有不怕死的。
他扫一眼四周。
二楼所有灯全被他拆了,连灯泡带电线一起收进空间。
此刻整个二楼漆黑一片,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陈天佑无声闪到走廊尽头的死角,后背贴墙,呼吸压到最低。
右手已经摸出见血封喉毒针,夹在指缝间。
楼梯口亮起一束光。
五人上来后,手电往走廊一扫。
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地板被撬得七零八落,露出下面的横梁。
墙角扔着几张没来得及收走的黄纸。
除此之外,干净净。
“没人。”一个武士低声说。
“不可能。刚才东西是从这儿扔下去的。”
矮壮男人把手电递给身后的人,自己拔出日本武士刀。
五人散开,两个往左,两个往右,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陈天佑藏在死角,借着手电摇晃的间隙,看清五人位置。
分散了,正好。
他屈指。
五根毒针几乎同时弹出。
无声无息。
针细如牛毛,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见。
五人只觉得脖子一麻,像被蚊子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