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蚊子咬一口太正常。
陈天佑出手的瞬间就闪身进了空间。
二楼彻底空了。
“什么东西咬我?”一个武士伸手拍了下后颈。
“不是咬的,是针...”
五人开始警惕。
手电往那方向一照,什么都没有。
“刚...有人在那边吗?”
“没看见。”
五人又聚拢。
手电光柱打在天花板,反射的微光照着几张发白的脸。
安静。
太安静了。
除了楼下张半仙鬼哭狼嚎的念经声,二楼没有任何声响。
“走。下去。”矮壮男人嗓子有些发紧。
他刚转身,腿一软。
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板上。
打刀脱手,在地上转了两圈。
“队长!”
手电猛地照过去。
矮壮男人趴在地上,四肢僵硬,眼睛瞪得老大。
“他...他怎么了?”
话没说完,第二个人也软了腿。
膝盖一跪,身子往前一栽,脸朝下砸在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