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道,纪小姐对文章之中的哪一句不了解?”
纪嫣然打开书卷,指着上面的一句问道。
“就是这一句——君子不器。”
陆宁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君子的目标不是要成为一个有特定用途的工具。”
纪嫣然刚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不屑的声音。
“一介武夫,也敢大言不惭地解释传世文章,若是传出去了,别人还以为咱们安州书院无人了。”
话音一落,凉亭之中众人都微微皱了皱眉,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玉面书生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陈绍峰看到来人,立马撸着袖子站起身来质问道:“薛文礼,怎么你小子参透不了《抡语》还不允许别人参透了?”
在场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篇《抡语》的作者就是陆宁。
难不成薛文礼这个家伙,比作者本人都还懂《抡语》?
纪嫣然也微微皱了皱眉:“表哥,我想要像谁请教,那是我的自由,还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她来找陆宁请教,自然不是什么有感而发,而是特意请教了父亲。
结果父亲却告诉她,没有人比陆宁更了解这篇《抡语》了。
一开始纪嫣然也不信,但自从第一次请教了陆宁之后。
便诧异地发现,陆宁对这《抡语》格外的了解。
每一句解释都能让人悟得文章的真谛。
因此,她才会接连找陆宁请教。
现在表哥突然来打扰,她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中确实厌恶的。
薛文礼浑然不知纪嫣然的内心想法,依旧自顾自地说。
“表妹,我这不是怕你被人给骗了。
这可是安州府百年难得一见的传世文章,只差一点就能成为立世之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