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一个武夫请教,能学到什么?”
陆宁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就是安静地看着这位薛文礼的表演。
看到薛文礼对自己和纪嫣然的不同嘴里,他瞬间就懂了。
这位也是陈少的轻敌,怪不得陈少一上来就要打人的样子。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绍峰将薛文礼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心里就格外的不爽。
薛文礼轻哼一声:“哼!这句话的意思乃是,君子必须要有远大的理想和目标。
表妹你觉得,我的理解如何?”
纪嫣然淡淡地说:“表哥虽然有自己的理解,但并没有完全参悟文字中的道理,表哥还是回去多仔细拜读几遍这篇文章吧。”
她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言外之意却很明显,你水平不够。
薛文礼在心仪之人面前吃了憋,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晴不定。
他恶狠狠地瞪了陆宁一眼。
“既然表妹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回去专研《抡语》,改天我们在继续研习文章。”
言罢,薛文礼带着人拂袖而去。
陈绍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阴阳怪气地说道:“就这?”
这两个字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薛文礼的老腰都闪了一下,不过为了在心仪之人面前保持自己的风度。
他还是咬牙切齿地离开了。
纪嫣然转身朝着陆宁微微作揖:“宁儿哥,给你添麻烦了。”
陆宁笑着说:“无碍,我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
出了这种状况,纪嫣然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了。
“宁儿哥,嫣然先告辞了,改天再来向你请教。”
陆宁:“纪小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