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询问，栗可便用一种带着欣赏和好奇的随意口吻问道。
栗可："“橹杰，这些娃娃都是在哪儿买的呀？每一个都这么精致可爱。”"
王橹杰闻言，唇角轻轻抿起，漾开一个柔软的笑容。
他走到床头，将那一排玩偶逐个取了下来，捧在怀里。
这些玩偶大小适中，材质和造型各不相同，但都维护得干干净净。
王橹杰："“姐姐要是喜欢。”"
他将这些玩偶轻轻放到栗可身边的床铺上，然后顺势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蹲坐下来，仰起脸看她，眼神纯净又带着点依赖。
王橹杰："“都送给你好啦~”"
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那微微仰头的角度，都透着一股精心计算过的无辜与乖巧。
可栗可的注意力压根没在他身上。
她强压下心底因为可能找到目标而涌起的惊喜，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为难的矜持。
栗可："“这怎么好意思呢……”"
她假意推辞，但下一秒语气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带着点狡黠的俏皮。
栗可："“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那我就不客气啦！”"
王橹杰："“……”"
少年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声压抑着的低笑，没有戳穿她这明显无比的口是心非。
栗可伸出手，逐一抚摸过那些玩偶，细腻的绒毛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的余光始终留意着王橹杰的神情，见他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心底那点因为没发现特定目标而升起的失落被迅速压下。
她将玩偶们重新收拾好，利落地站起身。
栗可："“那我先走啦，回头电话联系。”"
提着那一袋意外收获的玩偶，栗可离开了王家。
在家稍作停留后，她便收拾心情，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上了杨博文今晚应酬所在的高级会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