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踩着高跟鞋，姿态从容地踏入这家声名在外的顶级会所。
流光溢彩的环境与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将她包裹。
她目光随意一扫，相中了一个看似不错的卡座，刚要把包放下，一位身着笔挺制服的服务生便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侧，微微欠身。
“晚上好，这位尊贵的小姐，请问是第一次光临本会所吗？”他的语气恭敬，却带着一种审视。
栗可停下动作，目光从舞台上滑向眼前的服务生，淡淡应了一声。
栗可："“嗯。”"
服务生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微笑，耐心地开始解释：“是这样的，小姐，您现在看中的这个中心卡座，设有最低消费门槛，需要累计消费满六十万元。”
他手臂优雅地指向旁边稍小一些，但也同样奢华的卡座。
“那边的区域，最低消费是三十万元。”
他的视线继而投向盘旋而上的华丽楼梯：“至于二楼的私人包间，则需要消费额度累计达到一百万以上，才有资格预约使用。”
他话锋一转，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礼貌，但言语间的导向已然分明：“当然，如果您的预算暂时未能达到上述标准，我们会所也为您准备了另一片非常受欢迎的公共区域。”
他的手指向会所另一端，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舞池，灯光迷离，人群在震天的音乐中疯狂舞动，舞池周围环绕着几排略显拥挤的卡座。
放眼望去，那片区域聚集的，大多是一些妆容精致，衣着性感的年轻女性，少数长得帅的男性。
栗可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内心忍不住嘀咕：这位置和环境，跟这边比起来明明没什么本质区别嘛……张口就是六十万，虽然她不是拿不出这笔钱，这钱虽说不是自己辛苦赚来的，但花起来还是难免肉疼。
权衡仅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