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动辄说苏蔚蓝的命是顾云峰救的,说苏蔚蓝欠他们顾家一条命。
杀人凶杀变成救命恩人,倒打一耙,简直比吃屎还恶心!
陈景河无法坐视不理。
他跟苏蔚蓝结婚了!
那怎么可能只是苏蔚蓝一个人的事?!
“你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你遇见这种难题,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我们是一家人了。”
他紧紧盯着苏蔚蓝,目光灼热,让苏蔚蓝无法回避。
“……谢谢。”
陈景河握住她的手:“不用跟我说谢谢。”
要说谢谢,该说谢谢的是自己。
他看了看院子里他还没摆弄完的农具,还有那崭新的草稿纸,还有钢笔。
又想到如今他顿顿能吃饱的饭。
原本他都要放弃了的,要不是苏蔚蓝,他怎么可能还撑到现在。
更别说撑到那看不清楚的未来。
但现在,他好像又有勇气了。
他不想辜负老师对他的期望。
那项绝密研究,他一定要完成!
……
苏蔚蓝把鸡血这件事记在心里,不过手里的事情还要忙,她想着之前说了要请陈家母女来帮忙的事情,这样一来人手多了,能做的也就多了,光兔子和肉干不费事,用不了多少人,可不能把人叫来干看着,大家都尴尬。
她得想想办法!
她一早就上了山,回来就开始忙活。
到了晚上将大锅洗刷干净,问陈景河:“晚饭吃什么?”
陈景河对吃饭一向没意见:“你做的都好吃。”
苏蔚蓝被夸了,抿着嘴唇,嘴角微微上翘:“那吃个清炒菜苔,正好菜园子里的菜苔最近抽的快。再配我做的这几个肉。”
陈景河觉得都好,他去小菜园里摘了把菜苔,洗干净等着苏蔚蓝下锅。
苏蔚蓝将焖得差不多的酱肉捞起来晾着,等里头的水分干得差不多,将玉米芯等熏料铺进锅底,上蒸笼铺肉,小火熏个把小时就大功告成。
“就这样放着。”苏蔚蓝让陈景河去做他的事,暂时没有需要他搭手的地方。
苏蔚蓝自己去翻开剥下的兔皮,这些都是另一笔钱,不急着卖,等攒的够多,也能自己做点兔毛帽子或者背心啥的,过冬穿着很保暖。
熏酱肉火候差不多。
苏蔚蓝下米,玉米面混着大米蒸了锅饭,出锅后清炒了个菜苔,放了勺猪油渣增添香味。
陈景河收拾好自己制作的工具,洗干净手进厨房帮忙。
他将饭菜端进堂屋,再回到厨房时,苏蔚蓝掀开蒸锅上的木盖,筷子小心夹出里头熏好的肉。
酱红色的外皮沥干酱汁,熏蒸后十分干爽,色泽诱人。
一股独特的烟熏气息在厨房弥漫,不呛人,玉米芯跟桦树枝的味道都比较清淡,混合着酱香与肉香,风味奇特。
苏蔚蓝筷子插着一团放上案板切片,露出里头红润的瘦肉,连接猪皮那部分肥肉脂肪透亮晶莹,随着案板震动微颤,看起来肉质软嫩。
苏蔚蓝对自己做的熏酱肉成色很满意。
见陈景河进来:“快来尝尝这个熏酱口味的!”
陈景河靠过去,没有自己动手。
苏蔚蓝沉浸在自己一次就大成功的欣喜里,没计较太多,夹起一片肉喂给陈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