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天抓奸的事。
明显是她那个大伯哥跟她婆婆故意设计的,为的是毁坏她名声,好以此拿捏她。
他们不是好东西,那样作践她。
陈景河心头猝然针扎了下。
“刘桂香跟顾云帆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跟他们来往是对的。”
苏蔚蓝听到“顾云帆”几个字,心中叹气。
可惜她没法儿轻易跟陈景河说出,现在的顾云峰顶替了顾云帆的身份,顾云帆其实也算是个无辜惨死的受害者。
只能干巴巴应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看见他们不用客气,欠我的也要还回来。”
说来说去,还是顾云峰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简直该死!
她早晚会弄到确凿的证据,让他付出代价!
陈景河声音出奇的温柔,他的眼中有心疼,还有浓烈的保护欲。
“放心,以后有我在,再不会让你遇上这种事。”
他说的语气不激昂,可让苏蔚蓝觉得有种掷地有声的力量。
苏蔚蓝神情跟着柔和,软化,笑着说:“谢谢你能对我说这些。”
陈景河是真心实意的,她知道。
不过……
“不管他们之后还要作什么妖,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总有法子对付他们,犯不着害怕,你也不用多想,这都是我自己的事。”
“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总有一天,陈家也会雨过天晴!”
用不了太久,陈家就会回到他们原本的位置。
只是需要渡过眼前这两年难关。
有她在,陈家一定能平安顺利等到平反的那天。
陈景河沉默了片刻。
他答应:“好。”
苏蔚蓝躺下,抓着被子盖上:“早点睡吧,明天起来还有得忙。”
陈景河拉了灯绳,屋内陷入浓稠的黑暗:“好。”
苏蔚蓝睡着后,黑暗里有模糊的影子起身,轻轻推开房门,出去后合上。
……
苏蔚蓝是被公鸡打鸣声的。
睁眼,炕上只剩下她一个人,陈景河盖的那床被子里没人,但被子摊着,没收起来,还是昨晚睡之前的样子。
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坐起身,换了衣裳,单脚下地蹦到堂屋,正好看见陈景河从院门外进来。
他看见苏蔚蓝,快步走进堂屋扶住她,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别动,我去端水给你洗漱,然后烧火做饭。”
苏蔚蓝叫住他,奇怪的问:“你昨夜里没在家?怎么黑眼圈这么大?”
陈景河眼下微青,看起来就是一夜没合眼的样。
“顾家没养鸡,那鸡血不是顾家自己养的鸡弄出来的,我之前就见过他从外头拎着一只鸡回去,明显是家养的,我去把附近养鸡的人家有几户查了遍,既然他的鸡是从别人手里买回来的,九成就是从这些人家手里买走的,找到那个人,说不定就有线索。”
苏蔚蓝没忍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你一夜没睡去查周边有几户人家家里养鸡?”
陈景河安抚她:“重点是养鸡的人家排查清楚,他们设陷阱是要害你的命,一定要找到证据,才能让所有人知道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顾家人成天拿着死去的顾云峰说事,把苏蔚蓝是寡妇,克夫的事挂在嘴边不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