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这个词,刺痛了所有人。
蒋一鸣离开后,“初心OS”的技术迭代虽然没停。
但那种天才级的、能颠覆架构的突破,再也没有出现过。
团队很努力,但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
陆远盯着数据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
“会议继续。”他声音平静,“讨论下一个版本的技术路线。”
没人敢说话。
……
市场反应比预想的更快。
发布一周内,“曙光”签下了七家国内二线手机品牌,三家东南亚厂商,甚至还有一家欧洲的老牌设备商。
这些厂商的共同点:都对“初心OS”的授权费颇有微词,但又需要成熟的智能系统来对抗行业巨头。
“曙光”的出现,给了他们第三条路。
更让陆远警惕的是,“曙光”的应用生态以惊人的速度成熟起来。
苏晓和于晚晴联手,一个负责技术落地,一个负责用户体验设计。
两人配合默契,再加上蒋一鸣在底层架构上的极致优化,“曙光”很快从能用变成了好用。
而“初心OS”这边,虽然也在迭代。
但总给人一种“修补补”的感觉——新功能不少,但核心体验的提升,不明显。
……
一个月后,《华尔街日报》科技版专访苏晓。
记者问:“很多人说,‘曙光’的成功,是因为你有蒋一鸣这样的技术天才,和于晚晴这样的用户体验大师。你同意这种说法吗?”
镜头前,苏晓笑了笑。
“我同意,但不完全。”她语气坦然,“一鸣的技术和晚晴的审美,确实是‘曙光’的基石。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知道用户要什么,也知道合作伙伴要什么。”
记者追问:“有评论认为,‘曙光’的定价策略是在赔本抢占市场,你对此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