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接触？”抱过后，她才想起刚听到的一半的话。
“我们在说林兮男朋友的事。”张楠说。
“林兮男朋友？”刘宁转过头看她，满脸八卦，“是不是那个季书记？”
“没有啦，”面对几人的逼问，林兮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说了还在接触，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啦。”
“切，骗谁呢？”张楠用手肘撞了撞她，对另外两人道，“你们是没看到刚刚她那表情，”她啧啧两声，“典型一个陷进爱情里的甜蜜小女人模样。”
“讨厌！”林兮作势去挠张楠的咯吱窝，“你还说，你还说！”
几人笑闹成一团。
晚上刘宁请客，几人去淮海路吃了正宗的本帮菜。
其实林兮口味偏重、偏辣，平时是不怎么吃这种偏清淡和甜腻的菜的。可一想到以后除了出差，很可能不会再过来，便也欣然前往。
刘宁已经上了几个月的班，是几人中唯一有工资收入的人。陈雨虽说也在银行上班，但因为是在试用期，工资不高，仅够个人生活，所以大家也就没客气，让刘宁作东。
要是以往，但凡几个人一起出去吃饭，都是AA制。
吃完饭，大家又去外滩转了转，还一起照了合影。
回到寝室时，已经快十点了。
林兮这才想起看手机。
手机里安安静静，只有一条季时川回过来的信息：【好。在开会，不多聊。】
洗完澡，几个人躺在床上聊天。
开始聊的都是分别这几个月各自的工作、学业和生活：刘宁吐槽投行加班加到秃头，身边男同事要么是秃顶大肚子的领导，要么是精致利己的精英男，一个能看的都没有；张楠说实验室的学长学弟要么木讷得像块木头，要么油得能炒菜，连个crush都找不到；陈雨小声说银行里的男同事大多早早结婚，剩下的几个也都很油腻，天天打听她有没有对象。
“说起来，”张楠突然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响，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们四个里，就属林兮进展最快。林兮，老实交代，你和那位季书记，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林兮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到，赶紧放下杯子：“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都说了还在接触。”
“接触个鬼。”刘宁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带着点投行女精英的直爽，“林兮同志，你这表情管理不行啊。从傍晚我进门到现在，手机看了多少次？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还叫在接触？当我们瞎呢？”
“就是。”陈雨也跟着笑，“快说说，季书记长什么样？帅不帅？32岁的市委副书记、市长，我只在新闻里见过，现实中是不是特别严肃？”
“也…也没有那么严肃吧。”林兮缩在被子里，一提到季时川，声音情不自禁就软了下来，“私下里还挺随和的。”
“哟，都知道私下里什么样了？”张楠立刻起哄，“那牵手了没？接吻了没？我可跟你们说，现在网上最火的就是年上型男人。他们最会了，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私下里啊，撩得很。那种爹系但不爹味的反差感，谁懂啊姐妹们，简直要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