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季时川不急不徐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我来验收一下你们的培训成果。"
什么？！
书记亲自考核？！
好吧，刚刚还在偷偷议论季书记长得帅的姑娘们一下子如临大敌，恨不得立即收回刚才的话。
果然，她们就不该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什么大明星？
完全就是一个严苛的超级大BOSS好吗？？！！
她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屏住呼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连李薇，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现场的紧张感瞬间拉满！
"你们——"季时川的目光，在垂首立于一旁的几位年轻姑娘身上缓缓扫了一圈，淡声问道，"有谁愿意主动接受我的考核？"
没有人说话。
现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跟周围展馆施工的喧嚣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李薇在心里急得直跺脚——我的这些个姑奶奶，你们倒是吭个声啊！
刚刚不还叽叽喳喳挺能说的吗？怎么一听到要跟季书记实战演练，就全熄火了？
三秒……
五秒……
十秒过去了，还是没有人主动站出来。
李薇急得不得了，不停地用眼神暗示她们。
可姑娘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像是一只只缩着头的鹌鹑。
季时川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他还只是一个本市的领导，她们就怕成这样；要是真面对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贸代表团，那还不得直接自乱阵脚？
"季书记，我来试试吧。"
正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像一串悦耳的风铃，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季时川闻声看去，就见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落落大方地从队列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