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柳如是的眼中出现辉光,而后,看向钱谦益,道。
“钱夫子,你既觉水太凉,又诋毁天幕先生的话语。”
“想来你热血的地方,便在那清廷。”
“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便断绝吧。”
钱谦益被戳破,涨红了脸,却虚伪的呵斥道。
“你不愿以身殉国,我倒也理解,不过何必信那狂徒所言?诋毁于我?”
“你可知,我乃是当世大儒!华夏文脉的正统,岂是后世狂生可比?”
柳如是只是看向天幕,摇头道。
“大儒?怯弱之辈,奴才而已。”
......
天幕。
书页飞落。
声音响起。
【华夏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骗,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
【在这路上,就证明着国民性的怯弱,懒惰,而又巧滑。】
【一天一天的满足着,即一天一天的堕落着,但却又觉得日见其光荣。】
画面展开。
一个腐儒捂住眼睛。
一边在嘴里念着仁义道德。
一边帮旧政府攻击为民请愿的牺牲者们。
他脚下却踩着同胞的血,却厚颜无耻的辩驳着。
“这不怪我,这诚不怪我。”
“是你们自己的错,我没有办法!”
“不尊天理,不从礼法,妄言革命,为民请愿。”
“你们既然这般,便是有错!便是有错,如何怪我!”
弹幕。
【瞒和骗,怯弱懒惰巧滑,先生总结的太到位了。】
【捂着眼睛还自欺欺人,这形象太对了,那些腐儒,又蠢又坏,比不上请愿学子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