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何等背国之徒也!”
“我观他,乃是贼也!”
.....
天幕。
还在继续。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
【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沉默呵,沉默呵!】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大泽乡。
陈胜猛然站起。
"好!"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
吴广点头。
"先生懂我们。"
"这天下百姓的沉默。"
"不是认命,是在等待爆发的时机。"
清初。
钱谦益根本不敢正视先生的话语。
只是看着眼前的湖水,转移话题,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
“这水,太凉了些,如是,我们殉国之热血,不该......”
而正要投湖的柳如是,却并不理睬钱谦益,只看着天幕,目光闪动,喃喃道。
“沉默之中,若不爆发,便是灭亡,先生之言,醍醐灌顶。”
“那请愿的女学生,都不惧死亡,我何以这般沉默?以至于只能自绝?”
“不,我当对建奴暴行予以抗争,而今天幕之下,华夏已有星火,我当死在星火燎原的路上。”
“而非死在这冰凉的湖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