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直慌忙解释,心中暗骂着赊刀客。
杨令收起信纸,说道:“这确实不是你送的,你没有这个本事,但这信纸与你有关,是你写的对吗?”
“啊?大人…我没事,写这个作甚?”
“绅直是谁?”杨令突然道。
绅直心中一跳,立马皱眉,装出思索的样子:“绅直?大人,我不认得此人,莫非是哪个常来我酒楼的食客?大人,您让我好好想想,绅直……”
“大人,这绅直生得何样貌?”他反问道。
“生得脸肥膘肥,鼻大嘴大,蠢笨不堪。”在杨令右侧,一位白脸阴柔男子讥讽地将绅直现在的样貌复述了一遍。
“当我们是城主府血衣那群没用货色?呵,假死脱身金蝉脱壳,你倒是真有想法。”
绅直咽了口唾沫:“大人,你这…何故拿我取乐,我名曹弯,在泽川城开酒楼不知多少年了……”
“还不愿意认?”
白脸阴柔男子阴森森道:“放心,待会你会求着我把你当绅直的。”
绅直惊道:“你们要用私刑?这…这不合规矩!”
黑脸魁梧汉子听乐了:“嘿,在这我们就是规矩,城主府说话都不管用。”
“大人!我真不认得什么绅直啊!”
白脸阴柔男子冷笑道:“嘴还挺硬,行,我等会倒要看看,你家中还有没有如你这般嘴硬的。”
绅直当即面色一变,对着杨令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大人!我认!什么罪都认!只恳求大人饶我一家老小性命!他们是无辜的!”
黑脸魁梧汉子又听乐了:“嘿,抄家的罪你一个人都认了,那这不得把你的头砍成臊子啊。”
杨令道:“你若是配合,他们活罪逃不了,死罪可免。”
“我配合!”绅直连忙道。
杨令问道:“情报上的消息是否属实?”
“属实,不过这消息钟家也知晓,这是我与钟家给赊刀客下的圈套,钟家家主是曲蛇岭三当家手底下的红人,以他的性格,估计已经向三当家要了不少人手,在钟府上下布了天罗地网。”
“赊刀客?”杨令皱起眉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