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给个准话。”
“那帮老顽固,一个个都是茅坑里的石头,认死理,谁也没法保证能让他们挪窝。”
“但是我敢说,这份东西对于他们的诱惑力,绝对是空前的!”
何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继续发自内心的惊叹道。
“我真是没想到……许书记你除了在中成药制备上有那等神鬼莫测的手段,在这些现代医学领域,竟然也……”
何松年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因为那份材料里的理论,既有现代医学的精准与实证,又隐隐暗合了中医理论中“整体观”与“系统论”的哲学思想。
它不是纯粹的中医,也不是纯粹的西医。
它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融合,仿佛站在了巨人肩膀上,看到了两者共同的未来!
“何老您谬赞了。”
许易谦虚地笑了笑,“不过是平时喜欢瞎研究罢了。”
“瞎研究?”
何松年闻言,哭笑不得。
你管这叫瞎研究?
这要是瞎研究,那我们这帮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家伙,岂不都成了过家家?
他摇了摇头,不再纠结于此,语气重新变得郑重。
“行了,你小子就是个妖孽,我懒得问了。”
“事情我应下了,我会把这份材料分发给那些个相关领域的老家伙。至于结果如何,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听天由命。”
“多谢何老。”
许易笑道,“有您这句话就足够了。”
“先别谢,等真有人过来再说吧。”
何老轻笑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