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何老?”
许易懒洋洋地将手机贴到耳边,话语声中带着松弛感。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笑骂或调侃。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到失控的呼吸声,混杂着倒抽凉气的嘶嘶声,好似对面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心脏冲击。
足足过了十几秒。
听筒里,才传来何松年那嘶哑无比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剧烈颤音。
“许书记!”
“你……你发给我的那份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
许易闻言,唇角那抹懒散的弧度,悄然加深。
他甚至没坐直身体,而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上,慢悠悠地反问道:
“何老,先别管它从哪儿来。”
“您就告诉我,拿着这份东西,分量够不够?”
这一句,像一记重锤,砸醒了何松年脑中的混沌。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一滞。
何松年沉默了。
他不是在思考这份材料的真伪。
到了他这个层次,穷尽一生浸淫在医道之中,那份材料里透露出的理论高度和逻辑自洽性,他一眼就能看出,绝非胡编乱造!
那是一种站在更高维度,对现有医学体系进行的降维打击!
每一个全新的思路,都像一把钥匙,能打开一扇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真理之门!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无法回答许易的问题。
“我……”
何松年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声音里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