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要聚在一起,开一个“小会”?
张秘书很清楚,能被这位老人称之为“小会”的会议,其背后牵动的,恐怕是任何正式会议都无法比拟的滔天巨浪。
而这一切的引子……
竟然只是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名叫青禾村的小小村庄?
……
与此同时,青禾村。
许卫国感觉自己这两天快要被憋疯了。
自从亲眼目睹那几辆神秘的黑色货车,低调地拉走一箱箱青禾精品酒水后,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那可是“上面”的来人啊!
这个惊天大秘密,就像一万只蚂蚁在他的五脏六腑里乱爬,又像一万根羽毛在他心尖上乱挠,痒得他坐立难安,食不知味。
他想说。
他太想跟人说道说道了!
他做梦都想冲到村口那棵大槐树底下,对着那帮嗑瓜子唠闲嗑的老少爷们,清清嗓子,然后一拍大腿吼出来:
“都别吵吵了!知道不,咱们村的酒,现在是贡酒!是给上面那些人喝的!”
他更想在跟隔壁几个村的村主任打电话时,假装不经意地叹口气:
“唉,老王啊,你们村今年搞得咋样啊?我们村是真不行,也就勉强给京州那边送了点土特产过去,量不大,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啊。”
光是在脑海中想想那个画面,许卫国就能乐得打颤。
可现实是,许易那天特意叮嘱他那句“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就这一句话,成了一道紧箍咒,把他所有的炫耀和嘚瑟,全都死死地锁在了肚子里。
于是,青禾村的村民们这两天,就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他们的村主任许卫国,像是换了个人。
每天背着手,挺着腰,下巴扬起一个微妙的角度,在村里迈着四方步溜达,脸上挂着一种既想笑又得憋着,既骄傲又带着点寂寞的古怪神情。
“卫国叔,嘛去啊?”有村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