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国立刻停下脚步,但紧接着就是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天,然后长长地叹一口气。
“唉。”
说完,不等村民反应过来,他便摇着头,背着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远了,只留下一个“高处不胜寒”的萧索背影。
“……卫国叔这是咋了?前两天还好好的。”
“谁知道呢,从那车队走后就一直这样子的,跟中了邪一样。”
听着身后传来的议论,许卫国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你们这帮人懂个屁!
这种级别的情报,是能随便跟你们说的吗?
他一边在心里咆哮,一边继续保持着自己“看破红尘”的寂寞高人姿态,在村里溜达。
村委会二楼,许易站在窗边,偶尔看到自家这位叔叔的“沉浸式表演”,差点没笑出声。
这老头,可真是憋得太辛苦了。
他摇摇头,回到办公桌前。
桌上的青禾村销售报表数字已经彻底炸裂,一笔笔巨额外汇源源不断地涌入公司账户。
但许易的心思,却有一大半,还挂在京州那边。
从刘师兄将那批酒送上去,已经过去了几天时间,但却犹如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虽然他对自家的精品酒水有绝对的信心,可一天没接到确切的反馈,心里就总觉得有块石头悬着。
就在他出神之际,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许易拿起来一看。
那个来自京州的号码,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来了!
许易放下报表,坐直了身体,划开了接听键。
“喂,刘师兄。”
“哈哈,许师弟,没打扰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