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块五花肉被放入滚水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醇厚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
那不是普通猪肉的腥臊味,而是一种带着草木清芬的、纯粹到极致的油脂香气。
在场的所有人,喉结都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
肉块出锅,被切成薄片。
不需要任何蘸料,总厨用筷子夹起一片,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
闭上眼,细细咀嚼。
下一秒,这位见惯了山珍海味,心境早已古井无波的老人,眼角竟渗出了一滴浑浊的泪。
他什么都没说。
但见状,顾总笑了,笑得温文尔雅,镜片后的双眼,却亮得惊人。
相似的一幕,在京州赵老板的私人会所,在珠州陈先生专供的顶级俱乐部里,同步上演。
无论是红烧,是炙烤,还是清炖。
青禾村的猪羊,都以一种碾压式的、不讲道理的绝顶美味,征服了国内最挑剔的一批舌头。
所有品尝到第一口的人,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值得!
血赚不亏!
……
翌日清晨。
许易刚结束晨练,兜里的手机就发出夺命般的连环振动。
是赵老板。
电话一接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便雷鸣般炸响,震得许易耳膜发麻。
“许书记!我亲爹!你就是我的活财神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