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回来了。”
对面风声停顿了一下。原本散漫的调子收敛了几分。
“啥意思?不至于吧?我不就把你的石牌划了个口吗?至于生那么大气?这都一年多了,你气还没消啊?”
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
对面没听到回音,开始絮絮叨叨倒苦水:“划个口子又没碎嘛,大不了我回去给你找一块更好的。为了这事,我都躲了你一年多,已经很惨了,还不让我回去?”
“我给你发个坐标。”白发面具人打断他。“你过去看看,别暴露身份。”
男人的语气严肃了,风声变小,应该是找了个避风的掩体。
“什么情况?出什么变故了?”
“去了再告诉你。”
那头长长吁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要找我算账。行,坐标发来,我这就过去。”
白发面具人眼底闪过冷冷的光。
“回到刚才的话题。”
“什么话题?”
“你说你把我的石牌划了个口,是想死吗?”
通讯器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长久的沉默。
男人吸了口粗气,声音发颤:“合着你一直都不知道这事儿是吗?”
白发面具人冷哼一声。
“那什么,信号不好,风太大了!回头再说啊!”对面求生欲拉满。
白发面具人吐出半句话。
“等你回来,我弄死你。”
“嘟嘟嘟……”
对面以光速挂断通讯。
白发面具人靠在椅子里,看着光屏上跳动的断线提示,良久。
她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深空。
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