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犀还没意识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她看着岑杳僵硬的背影,又看了看脸色同样有点不对的裴听澜,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
“是以前裴公子唱歌时的模样。”
“同现在,不太一样。”
岑杳更想死了。
裴听澜却也没有比她轻松多少。
他盯着那张海报,耳边一点点泛红,那抹红往上蔓延,逐渐爬上他的脸颊。
那是他出道第三年的巡演。
那时的他刚写完一张很成功的专辑,连开十几场演唱会,几乎每一场都是爆满。
那段时间,他被无数灯光、欢呼和鲜花包围着,以为自己会永远站在舞台上。
可如今再看那张照片,竟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腿脚完好、笑起来很温和、对未来还抱着许多不切实际期待的人。
裴听澜本该觉得讽刺。
可偏偏,这张海报被保存得很好。
相框擦得干干净净,边缘没有一点灰,看起来就像新的。
他忽然就有些说不出话。
岑杳在副本里从未表现出什么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
她该怼就怼,该骂就骂。
她甚至没向他要过签名。
裴听澜一直以为,她就是从前听过他的歌,或者看过一些舞台。
没想到,她居然真是自己的粉丝。
而且是能抢到那张限量海报的粉丝。
原来岑杳不是随口说一句“以前喜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