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能看见岑杳紧紧抿起的唇瓣。
岑杳不太会安慰人。
至少她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显得笨拙。
所以她只是抱着她。
抱得很轻,又很稳。
祝灵犀慢慢抬起手,回抱住岑杳。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很认真。
“不是你的错。”
她把脸埋在岑杳肩头,声音闷闷的。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祝灵犀继续说:“我能听见它们,是因为它们想让我听见。”
“它们受到了压迫、伤害和病痛。”
“若是心中的痛苦无人肯听,它们就只能一直困在这里,直到灵魂被消磨殆尽。”
她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辞。
“岑姑娘让它们被看见了。”
“也让它们有了被救的机会。”
岑杳喉咙有些发紧。
她正想说点什么,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有谁要不行了吗,这么伤心?”
岑杳身体一僵。
她闭了闭眼,默默咬紧后牙槽。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