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玩意儿。
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轮椅声都没有,他是飘过来的吗?!
她慢吞吞松开祝灵犀,抬起头,面无表情道:
“是啊。”
“我们以为你死了,正在为你哀悼。”
不远处,裴听澜坐在轮椅上。
夜色浓重,阵法散出的微光落在他精致的脸上,将眉骨、鼻梁和下颌线勾得愈发分明。
他刚刚似乎赶过路。
乌黑的发丝有些乱,衣摆也沾了泥,轮椅侧面还留着一小片擦蹭过的痕迹。
可他坐在那里,脊背依旧挺得很直。
像是全天下的狼狈都和他无关。
听见岑杳的话,他竟然还很配合地露出一点惋惜。
“啊。”
“那可太可惜了。”
“没看到全程呢。”
岑杳:“……”
祝灵犀:“……”
嘴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担心。
这种人哪怕真死了,估计也能把阎王气到提前给他安排返场。
祝灵犀忍不住抬头,看看裴听澜,又看看岑杳。
她的目光很直白。
像是在无声询问。
这玩意儿,就是岑姑娘喜欢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