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是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生,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扎着利落的丸子头。
看到林晚,她主动迎上来,递过一瓶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是晩晚还没睡醒呢吗?”
“嗯,是的。”
“那我叫你晩晚吧,我比你大,你叫我齐思,或者思姐都行。”
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互相介绍。
有还在上学的,有已经工作的,有从其他城市坐了好几个高铁赶过来的,还有一个女生说自己追了沈瑜好几年,是最早的一批粉。
一群人年纪不同,来路不同,却因为同一个名字聚在这里。
一个小推车停在旁边,上面放着很多应援物资。
数据组租用了ONE空间附近一家酒店的一层当临时仓库,除了推车上的这些,更多的物资还堆在那边,等着分批运过来。
一个上午,应援区从无到有。
主花墙最先立起来。
骨架是提前订制的钢结构框架,花艺师带着几个志愿者把几百朵鲜切花一朵一朵地插上去。
整面花墙呈现一层由深到浅的渐变,底部是深海蓝,越往上颜色越薄,到了顶端,被阳光穿透的绣球花瓣几乎透明,银灰色满天星碎嵌在蓝色波浪之间。
正中间,一道弧形灯带跨过花墙顶端,在弧顶收束成一枚星形灯牌,中央嵌着一颗蓝宝石色灯珠。拱桥两侧垂下银色流苏链,每隔一段挂一枚透明水晶珠。花墙四角嵌着银灰色羽状金属装饰,羽枝从花丛里探出。
主花墙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看,冷调的蓝白色系在六月的阳光下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还有没完全装饰完,她已经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屏幕里的画面框不下整面花墙,她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全装进去。
两侧的注水旗也一字排开。
旗杆足有两米高,底座灌满了水,稳稳地扎在地面上。
风把旗面吹得鼓起来,上面的图案也跟着翻涌。
每一面旗上都印着沈瑜的不同造型。
有以前的,也有现在的。
一个赶来的瑜火虫仰头看着那面印着小时候沈瑜的旗面,嘴里喃喃:“那张小时候的好可爱啊。”
她掏出手机对着旗面拍了几张,又走到花墙前自拍了好几张,然后转头问正在忙着的林晚:“你们是数据组的吗?我也想帮忙,现在还缺人吗?”
林晚被问得一愣,旁边的齐思已经笑着接过了话,语气热情又自然:“缺缺缺,太好了,谢谢姐妹。你去帮那边的小姐姐分一下粉丝伴手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