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都追求你一个月了,至少给我一个考察的机会吧?」
一个半月之前,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段知遥,他刚确定自己的心意就制定了一连串周密的计划。
可是计划没一个成功的。
他跟段知遥其实是一类人,喜欢自由、待人真诚、随心而动。
他才是那个跟段知遥同频共振的人。
贺今看了眼手机屏幕。
上条消息发出去没有感叹号,但这条刚发出去感叹号就立马弹了出来。
贺今匀了口气,看来段知遥不是被他打动了,而是她忙到忘记他了。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苦涩的表情又变得风轻云淡。
看着傅云澈贴心地给沈听调整护目镜,贺今有些嫉妒:“真不知道你这种连追求人都不会的男人是怎么有老婆的。”
他凭本事追求喜欢的姑娘,喜欢的姑娘却次次将他拒之门外。
贺今相当挫败,他连沈听这个捷径都没走,全靠跟他爹学的一身本事。
第一次追求人,他拿了一颗真心,打破了自己的原则,结果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还嫌他非常热情。
他真心又真诚,比起傅云澈这种闷葫芦更应该有老婆好吗?
傅云澈顿了下,不冷不热地转过头。
贺今无所谓地道:“看什么看,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傅云澈扶了下护目镜,牵着沈听的手走到另外一边,弯腰帮她把屁垫戴上:“他这段时间犯病了,别理他。”
沈听穿了身厚厚的滑雪服,巴掌大的小脸藏在护目镜之下,她戴着个小猫头盔,点着脑袋的样子十分可爱。
傅云澈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下,沈听晃了晃脑袋,站在滑雪板上,试着动了几步。
她身体灵活,很快就掌握了滑雪的技巧。
没多久沈听就自信满满地说要自己滑,让傅云澈上一边玩去。
傅云澈很多年没碰滑雪板了,技巧有些生疏,但他滑两圈就找到了感觉,只是现在滑雪的心境跟以前不一样了。
专属雪道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贺今不知道是怎么了,躺在雪地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傅云澈皱了下眉,正想过去问,就听见上方传来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