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双手背在身后,微风吹起她的发梢往前探,若有若无地触着男人的衬衣。
她点头:“重要啊,我朋友当时还生气了。”
傅云澈浅浅勾唇:“那你怎么哄的她?”
“哄她?”沈听想了下,“没哄,我又不缺这一个朋友。”
她那时过得张扬,怎么可能低头去哄人。
再说,她那会儿也不缺朋友,没了这个跟另外一个玩也是一样的。
傅云澈眉梢微抬,他敛眉看着沈听,突然停了下来:“既然那个朋友对你来说不重要,那你在乎什么呢?”
沈听说得坦然:“面子啊。”
她当时非常在乎这东西。
“现在呢?”傅云澈又问。
沈听深思几秒,停在他身前:“没那么在乎,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爽约,你明明答应好我了。”
“所以你在乎的是我失信于你,而不是我没有在你朋友的生日宴上露面,对吗?”傅云澈眸色深深,语气低沉。
沈听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她低头想了下:“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傅云澈解释,“我那天如果去了,但只见了你一个人,你还会生气吗?”
沈听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
路灯勾勒出男人俊朗的容颜,衬得他的眼神越发深邃。
沈听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微微抬起头,纤长的睫毛向上卷:“我想了下,我应该是不会生气的。”
以前沈听从来不会介绍傅云澈跟朋友们认识,一来他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二来是她只想独占傅云澈。
她能感受到傅云澈对自己时有时无的纵容,尽管她以前认为这种纵容是因为周曼青。
如果非要形容那种感觉,有点像占了便宜还卖乖,偷着藏着不对人说,只当都是自己应得的。
沈听轻轻歪了下头:“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那天会爽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