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记得他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她会不会再嫁?
如果他真的就这样离开,沈听会难过多久?
或者说,她会很难过吗?
她至少要为他守寡两年吧,一年也行。
如果一年也没有的话,他真的会非常讨厌她。
他知道沈听不爱他,可他们毕竟是夫妻。
看在夫妻的情分上,他要求她守寡一年也不算过分。
“傅先生,能不能拜托你说句话?我不想死得这么安静。”
许向晚的声音再次传来。
傅云澈突然觉得人生很荒唐,有些意料不到的事就发生在你计划好的下一秒。
就比如,他离开沈听太久,他已经计划好了回去的第一件事是跟沈听吃顿晚餐,问问她舞练得如何,有没有很辛苦。
然而现在一切计划都成了未知数。
许向晚没听见呼吸声,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她有点害怕了:“傅先生?”
“你可以安静点。”傅云澈下颌紧绷,声音有些沙哑。
许向晚松了一口气:“你不说话,是在想什么吗?”
傅云澈垂眼,看向空落落的无名指。
他在想沈听。
很想很想。
空气里的血腥味渐渐变得浓重,背部的撕裂感麻木了很多。
他以前一直不理解沈听活在当下的人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