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次数多了,他的公寓里就会多出来她的很多东西,时尚杂志、珠宝册子、东一件西一件的外套。
有天沈听跟朋友聚会结束,想着傅云澈的公寓离酒吧比较近,就直接去他那儿过夜。
她到的时候傅云澈还没回来。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脸还枕着一本珠宝册子。
听见开门声,她迷迷糊糊爬了起来,还没看清人傅云澈就把粘在她脸颊上的册子拿走了,语气不是很好地问:“什么时候来的?”
沈听拍了拍脸颊,爬起来半坐着:“刚到没多久。”
她看见他翻看她折起来的那一页,想也没想就说:“那套粉色的我想要。”
傅云澈看了两眼,睨着她没说话。
沈听知道他的性子,打着哈欠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背面那条蓝色的手链我也要。”
傅云澈不耐烦地丢开珠宝册子:“你怎么不把这整一页都买了?”
她顺势问:“可以吗可以吗?”
傅云澈把她丢在地上的包拎了起来,把散落在地的抱枕捡起,不咸不淡地问她:“你看我有那么多钱吗?”
她歪歪斜斜地躺倒,玩着手机说:“你要是都买不起的话,还能有谁买得起呢?”
傅云澈收拾好东西,给她洗了点樱桃:“吃完就赶紧回去。”
她晃着腿跟朋友聊天,勾勾手让他把桌面垃圾桶递到她嘴边。
傅云澈皱着眉把她拽了起来,又是一副说教的口吻:“谁教你躺着吃东西的?”
她白了他一眼,把果核吐在垃圾桶里:“又来了,我爱怎么吃怎么吃,你少管行吗?”
傅云澈闻言没说话,把她还没吃完的樱桃端回冰箱里,然后强制性地把她送回了老宅。
她一路上都气得要死,抱着手臂跟他赌气,下车前还恶狠狠地发誓:“躺着吃点东西都要管我,我以后再也不去你那儿了!”
傅云澈神色自若,轻飘飘地说:“我也没让你去。”
沈听破防了,一脚踹在他的车轮胎上,扭头就走。
回到老宅,她还跟周曼青哭诉,说傅云澈越来越过分了,她好心陪他,他还要把她送回来。
周曼青十分心疼她,打着电话教训了傅云澈几句:“听听是关心你才过去陪你,你倒好,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在一旁挽着周曼青的手附和:“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