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沈听抱在怀里。
沈听哭够了,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跟傅云澈打听陆欣禾的情况。
傅云澈蹙眉:“轻微脑震荡,多处受伤,现在还没醒。”
沈听抿了下唇:“我去看看她。”
“顾司夜在那守着,你不用担心,我明天送你过来。”傅云澈撩开她耳边的发丝,“先回家吧,老太太很担心你。”
沈听略微点了下头,还不忘记说:“我跟陆欣禾也算两清了,她这次帮了我,你一定要跟她合作。”
她跟陆欣禾认识快七八年了,互相之间已经很了解了。
两个人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杠上的,突然就开始你骂我一句,我算计你一回,你一号整我,我就二号弄你。
这人清高、假正经、最重名声,仗着自己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目中无人,傲气得很。
后来做了陆氏集团的负责人,手段雷厉风行,先断了私生子妹妹的路,又斩了她父母的经济来源。
她是京北建材全行业第一个开始整改产品质量的人,也是整个陆氏最喜欢提拔女性领导的总舵手。
这些行为引发底下老臣不满,以至于她一个人单打独斗到现在。
她再笨也知道,陆欣禾斗累了,想找傅家这棵大树乘凉。
“好。”傅云澈答应下来,抱着她上了豪车后座。
车子启动,傅云澈有意想问点什么都被沈听呜呜囔囔地遮掩了过去。
看出她不想说,他也没有缠着她问。
好不容易到了老宅,周曼青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她看见事故照片时差点晕倒。
那么高的地方,稍微出点意外人就没了。
周曼青是真疼沈听,毕竟沈听是她娇养出来的姑娘,她对沈听花的心思是傅云澈的两倍还要多。
这些年宠着她惯着她,放纵她任性妄为,都是希望她开心。
周曼青抹着眼泪,想碰又不敢碰地轻轻握着沈听的手腕,问她疼不疼,问她还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一番关切慰问,又吩咐厨房做了点清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