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澈直起身子,把落地灯调至最暗,他没说话,站在原地等了两分钟,伸手进被子里摸了下薄枕。
艾灸枕已经开始发热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下沈听的肚子:“烫不烫?”
沈听摇头:“还好,而且这次没有上次疼得那么厉害。”
傅云澈没好气地睨着她:“上次疼得那么厉害你没有反思过原因吗?”
沈听哑然,讪讪别过脸不说话了。
她这人对身体健康这种事并没有那么在乎,所以自然不会关心生理期是否规律,是否有异样,更不会在生理期之前老老实实地喝点红糖水。
上次例假前,她跟着太太圈那帮太太去了会所,喝得昏天暗地,酒还是加冰的那种。
结果一天后,月经造访,她差点疼哭。
傅云澈对她的眼泪没什么好脸色,一边凶她,一边端了一杯加冰的酒给她:“不是喜欢喝吗,现在怎么不喝了?”
沈听当时都要疼死了,自然不可能继续作。
她一头扎进男人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了好一会儿傅云澈脸色才稍微缓下来,然后忙前忙后地照顾她。
场景复现,他比上次温柔了很多。
傅云澈收回手,转过身进了浴室。
沈听突然想起来什么,她刚才只顾着自己,忘了傅云澈是不是还硬着了。
他这会儿去浴室处理了?
实际上,傅云澈的火在看见沈听皱眉的那一下就散了个干净。
他没有禽兽到老婆不舒服的时候还有欲望。
身影颀长的男人站在浴室的盥洗台前,精准无误地找到沈听专用的内衣清洗液,一点点将内裤和床单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做完这些,他顺手把沈听换下来的内衣洗了,连同内裤一起送进了专用消毒机。
傅云澈抱着床单出来时,沈听已经睡着了。
昏暗光线下,女人侧脸线条安静美好,她闭着眼睛,呼吸浅浅,长发垂落在肩头,乖巧得不成样子。
她一贯是这样没心没肺。
傅云澈关了灯,离开卧室,把床单送到洗衣房才回卧室。
他看了眼时间,将沈听肚子上已经敷了半小时的艾灸枕取了下来才悄无声息地在她身侧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