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澈喉结滚了滚,握着棉签的薄白手背青筋浮现。
他加快了涂抹的速度,随即丢掉棉签起身道:“剩下的地方自己抹,我去隔壁洗澡。”
男人的语气不好,走得又快又急,沈听刚翻过身爬起来卧室门就已经关上了。
不乐意给她抹药就别抹呗,抹了还要发脾气。
什么毛病。
当晚,傅云澈在客卧睡。
沈听乐得自在,还给段知遥发了自己胳膊上起红疹的照片。
段知遥弹了条语音通话过来:“怎么回事,过敏了?”
沈听躺在床上:“对啊,都是你们工作室那些便宜货害的。”
段知遥笑得没边:“一两千的衣服也便宜啊?你看医生了吧?”
“看了,医生说抹了药膏过两天就能好。”沈听问,“我以后能自己带衣服去拍摄吗?”
“可以啊,你跟工作室的造型师提前沟通好就行。”段知遥跟她聊了几句,又问,“富太太,有工作的感觉怎么样?”
沈听悠悠道:“不怎么样,感觉好辛苦、好憋屈。”
她倒也没有在段知遥面前装:“但凡我会点其他的技能,我就去做自己擅长的事了。”
可她擅长的事情只有逛街购物吹牛逼。
今天还在陆欣禾面前吹她要跟傅云澈出去吃烛光晚餐,实际上他们俩从来没有出去约会过。
沈听不高兴地道:“独立太难了。”
“你在傅家过着那么安逸的日子,干嘛想着要独立?”段知遥不理解,“就算傅云澈不喜欢你,但你们俩也可以继续过日子啊,反正你图的是他的钱。”
沈听闻言,更忧郁了。
傅云澈爱不爱她这日子都能过,关键是傅云澈会爱上别人,会跟她离婚,她还会有被弄死的风险。
想起那场熊熊燃烧的大火,沈听便觉得浑身的皮肤都烫了起来。
到底是谁害的她?
难不成是傅云澈被她作得受不了,派人解决了她?
但凭她对傅云澈的了解,又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莫非,小白花是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