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那么简单的脑子,去工作这件事肯定不是自己突发奇想,而是有人在背后怂恿她。
“谁怂恿你去工作的?”傅云澈问。
“我自己啊。”沈听茫然眨了下眼睛,怎么工作还要有人怂恿,她道,“我就是想学点谋生之道。”
沈听在他审视的眼神里,自我反思了一秒:“你少这样看我,我知道我这两年是有点不识好歹了,那我不是在改吗?”
傅云澈语气轻飘飘的:“有点?”
沈听撅了下唇,感觉脖子有点痒,可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拉着,只能用手指勾着他的纽扣拨弄。
“哎,”沈听叹了口气,“我现在知道你赚钱辛苦了,以后我不会再乱花钱了。”
傅云澈完全不相信她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听骨子里就是个视财如命的女人。
这时,傅云澈的电话响了。
医生到楼下了。
他接起电话,下楼去开门。
经过诊断,沈听应该是对衣服里的化学物质添加剂等过敏。
接触性皮炎并不严重,医生给她吊了水,又开了点洗剂、药膏和口服抗组胺药物才离开。
吊完水,脸上的红疹子少了那么一丢丢。
沈听握着小镜子,唉声叹气好半天,眼巴巴地看着傅云澈:“我几天能好啊?我还要工作呢。”
傅云澈睨她一眼,眉梢一挑:“还要?”
沈听应了一声。
她记吃不记打,现在还在兴头上,等她自己觉得无聊了就会老老实实回家的。
傅云澈懒得再跟她说,拿出桌上涂抹的药膏走到床边:“衣服脱了,帮你擦背。”
沈听扭捏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把衣服脱了,翻个面趴在枕头上。
虽然是老夫老妻,但她这人羞耻心还挺强的,再加上她现在没那么漂亮,不免觉得别扭。
傅云澈在床沿边上坐下,拿起棉签从上至下帮她擦药。
女人的腰肢细软,身后细细的内衣带子勾勒出她漂亮的肩胛骨。
柔软的头发披散在一边脸颊,露出的另外半张脸,耳廓珠白,鼻尖挺翘。
她的皮肤养得又白又嫩,一丁点红疹都明显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