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澈看了眼沈听:“你确定不生孩子了?”
沈听懵了一瞬:“是啊,不生了。”
“那怎么不买套?”傅云澈问得坦然。
沈听快速把护发精油的盖子盖上,站在原地,抠着手有些局促。
她也不知道傅云澈要做啊。
以前都是她求着他做,这几天他们俩没有夫妻生活,他倒是想做了。
沈听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男人果然都是人鸡分离的动物,再讨厌的女人也能睡。
她想了想,道:“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我想让你休息休息。”
傅云澈脸色微妙地变了。
他把抽屉推回去,重新躺下。
沈听瞧着,觉得他似乎有那么点松了口气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以前好色,天天想跟傅云澈做恨,可看见他如释重负、不用完成任务的表情,她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
跟她这么一个大美女睡,他还吃亏了不成?
再说,他每次不也爽到了吗?
有本事就别那么配合她。
气死了。
他还挺委屈。
沈听咬了下牙,在他身边躺下,越想越生气,倏地将被子一拉,自己转过身背对着傅云澈。
傅云澈身上的被子空了。
他微微侧过头,声线低沉:“你又想闹什么?”
男人的语气疏离,极不耐烦。
沈听撅着唇,背着他翻了个白眼:“我拉下被子,怎么就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