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绪便从前排递过来一沓文件。
万藜翻开看了几页,抬眸看向傅逢安:“你是不是嫌我丢你人了?”
傅逢安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万藜端详着他的脸:“可是逢安,我们离婚了。”
傅逢安听到这里,有些烦躁:“你不用提醒我这个。反正都是做事,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何必舍近求远,这么辛苦?你现在做的这个,能赚多少钱?”
他怎么能允许她,去找别的男人帮忙。
万藜想告诉他,为什么安厦不止有一个供货商?
不就是怕变故发生,被人卡住脖子。
何世远的几百万、温述白随手帮的一个忙,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可这些东西如果全部累积到一个人身上,日复一日。
就只有被拿捏的份,再也硬气不起来。
但这话,她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何必舍近求远,这么辛苦?”
万藜几乎可以确定什么了。
她顺从地点点头:“好啊,谢谢你。”
傅逢安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还颇为诧异。
下一秒,万藜不小心碰掉了手边的包。
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东西掉了一地。
她弯腰去捡,傅逢安动作比她更快:“我来就好。”
口红、粉饼,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傅逢安一一捡起来放在她手边,万藜往包装着。
只是突然摸到一个圆滚滚的瓶子,傅逢安整个人僵住了。
里面的药片,还摇晃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借着车里的光,看清了瓶身上的字。
下一秒,却被万藜一把夺了过去。
那副不愿被撞破的模样,像一根细针,更深地刺进了傅逢安的胸口。
那是什么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