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倒觉得有些斯文败类了。
不对,她是来求人办事的,怎么在心里编排起人家来了。
温述白回完几条消息,偏头看见身旁人唇角微勾,一副出神的模样。
他饶有兴致地问:“在想什么?”
“啊?”万藜被问得一怔,回过神来,不小心长按了一下喇叭。
她有些尴尬:“就是在想,我们好一阵没聚了。”
温述白看着她,微微一笑:“是啊,有一阵子了。对了,逢安最近在干嘛?”
万藜对上他探究的视线,莫名觉得他的目光像一盏探射灯,仿佛能看穿一切。
还有当初他那个野心勃勃的眼神,以及莫名其妙复述她的话……
如果说傅逢安是商场上练就的狡诈,那温述白更像是从底层一路厮杀出来的深不可测。
万藜脑子转了转,含糊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挺忙的……”
温述白“哦”了一声:“这样啊。”
万藜心里那股怪异感更重了。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和傅逢安离婚的事了?
那还要装吗?
……
到了未央。
饭菜陆续上齐,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温述白不紧不慢地拿起酒杯,看了万藜一眼:“要喝酒吗?”
万藜想了想,求人办事,似乎确实该喝点酒。
“好啊,还是我来吧。”她起身接过他手中的酒瓶,先给温述白倒了半杯,又给自己斟了半杯,然后举杯。
“述白哥,我先敬你一杯。”
温述白靠在椅背上,笑得和煦:“自己人,不用这样。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咱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