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简直头大,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看着女儿沉下来的脸,冯采兰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那些发出去的钱,她也心疼。
当然傅逢安是不心疼的,这点钱他无所谓。
大庭广众之下,万藜也不能表现得太小家子气,只好含笑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回程的私人飞机上,冯采兰和万义松也跟着一起回北京。
做父母的还没见过女儿在北京的新房。
万广仁比较固执,说家里不能没人,就没有去。
傅逢安见万藜一直不说话,小声问道:“怎么了?是因为国内没办婚礼,妈不高兴了吗?”
万藜拧着眉:“你为什么要发钱?”
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这话她没说出口。
声音有点大,冯采兰和万义松抬起头,看两个人像要吵架的样子,又赶紧低了下去。
傅逢安笑了:“就为这个?我只是想让妈有面子,高兴高兴。怎么,阿藜是心疼我的钱了?”
万藜别过脸,没理他。
“小守财奴?”他捏着她的手,逗她。
万藜懒得跟他多说,很多事情讲起来也是难堪的。
安厦每年做慈善,这点钱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或许在傅逢安看来,比起那些陌生人,还是万藜的穷亲戚更亲近些。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万藜正常上班,Grace陪着冯采兰和万义松在北京四处游玩。
一周后,万义松自己坐飞机回家过年了,冯采兰则留在北京陪万藜过年。
一周过去了,冯采兰终于适应了女儿的豪宅,和家里那些数不清的佣人。
……
大年三十这天,万藜上了一整天白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