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安我从小看到大的,终于也要成家了。”
“两个人挺般配的。”
傅竟义低头看了眼手表,笑道:“光听你们扯了,把时间都给忘了。”
说着,他放下渔具,站起身来。
旁边的人立刻递上了毛巾。
这时,傅逢安和万藜已经走到了近前。
“爸,这是万藜。”
傅竟义的目光落在万藜脸上。
万藜与他对视了一瞬,随即微微垂下眼,礼貌地唤了一声:“傅叔叔好。”
傅逢安的父亲,万藜在百度上搜过无数遍。
他早年从政,半路下海经商,踩中了时代的红利。
但说到底,已故的傅老爷子本身就是制度的一环。
傅逢安的轮廓确实承袭了他,骨相硬朗,眉眼深邃。
但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落在傅逢安脸上,是冷寂,是年轻掌权者身居高位的孤峭。
而在父亲身上,却是内敛的儒雅。
他端着茶盏,杯沿之外,是几十年风浪沉淀下来的底子,尽是厚度与城府。
张绪这时将礼物递上前。
傅逢安开口道:“万藜亲自给您挑的。”
傅竟义的目光落在那礼盒上,顿了一秒,随即用手点了点他:“你呀你。”
父子俩突然相视一笑。
万藜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知道里面装的是茶叶,价格肯定不便宜。
身后的Grace是清楚那茶的珍稀程度的,她上家的主人早年在拍卖行拍到一罐,此后逢人就拿出来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