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想不到,两个剑拔弩张的人,最后竟能以这样平和的方式收场。
……
傅逢安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回来,眉头微微拧起。
万藜在他身旁坐定。
席瑞坐在隔壁桌,刚好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容嫣呢?”傅逢安问。
“还在洗手间,我自己先回来了。”万藜声音低低的,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
傅逢安闻言,视线落在席瑞身上。
席瑞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目光,任由他打量,眉梢眼角还带着挑衅的意味。
傅逢安收回视线,低头问她:“是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万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席瑞。
她摇了摇头:“不是他……算了,你别问了。”
听到这里,傅逢安还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吗?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握住。
她一直垂着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傅逢安第一次见她这副样子,心头一阵烦躁,压低声音问:“是谁?”
万藜摇头:“没什么,仪式快开始了。”
她知道,以容嫣的表达能力,肯定会替她把冤屈说得明明白白。
傅逢安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随着司仪报幕,一阵舒缓的钢琴声缓缓响起。
灯光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