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直截了当的观察他。
这事傅逢安倒是知道的。
张子承和他父亲因为经营理念不合,父子俩闹得有些剑拔弩张,他急于做出成绩来证明自己。
万藜见他不说话,唇角带着讽刺:“所以你给R大捐钱,也是这个目的吧。”
傅逢安诧异地望着她,眼底闪过意外。
万藜以为自己是说中了,嗤笑了一声。
其实她本来没打算问这个的。
成年人的感情本就不求十全十美,天上的月亮圆了就要缺,果子熟了就要落,她懂这个道理。
只是话赶话到了这里,也就顺口说了出来。
哦,其实她也是在意的。
不想被人当成短期选项,那份隐隐的不服气,到底还是没藏住。
“因为这个,才这么久不理我吗?”
他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还带着委屈。
万藜没吭声。
有没有这一出,她都会制造失去感。
她扭了扭身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傅逢安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那块地,临近燕京和华清。我给R大捐款,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万藜怔怔地看着他,睫毛扇动了几下。
傅逢安见她不说话,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他沉默了一瞬:“我是一个商人,做事的确讲回报。不产生价值的东西,没有投资的意义。”
万藜听到这里,讥讽出声:“那我对你的确没有意义,你对我那样也算有迹可循。”
傅逢安话一出口就觉出歧义,思绪有些混乱,连忙补道:“那是你的学校。我想同你亲近,却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年纪不小了,我很确定地告诉你,我喜欢你。而且对我来说,你比这些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