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柏寒闻言,松开了一些。
手却抚上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还是那股熟悉的清甜,魂牵梦萦。
“那套房子已经在装修了,我亲自盯着的。下次见面我带你去看看。手续你哪天有空,我陪你去办。”
简柏寒的声音压得低,像是怕抬高就会惊散什么。
万藜摇了摇头:“学长,我不能要了。”
简柏寒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难以启齿:“我妈妈不会知道的,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些。”
你妈妈不会知道,可傅逢安会知道的。
虽然那地段她确实舍不得。
万藜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学长,我真的很害怕。”
简柏寒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攥了一下:“她那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万藜听着那痛苦的声音,推开他的身子:“你真的不要怪她,我能理解她。是我们之间差得太多了。”
她怕他去反抗,惹恼了简母,到头来吃苦的还是自己。
“就像你最初承诺的那样吧,”她抬起眼看他,“那或许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万藜对他笑了笑,笑的天真纯洁。
说完,她拿起包。
简柏寒拉住她的胳膊。
万藜看出他的不舍,轻轻摇了摇头。
目光里带着无奈和决然,然后转身往楼下跑去。
简柏寒下意识跟了上去,脚步匆忙地绕过楼梯拐角。
一楼的光线迎面扑来。
万藜站在楼梯口,仰起脸看着他。
逆光里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暖边,她笑的很淡很干净。
像一场即将散场的电影,女主角最后回望观众的定格。
简柏寒看得一时怔住。
等他再追出去时,万藜已经拉开一辆出租车。
车身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路口。
简柏寒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一点点变小,最后彻底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