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他反问。
万藜胸口起伏着,瞪着他。
那双眼睛里分明在说,当然有区别。
傅逢安沉默了几秒,歪头看她:“万藜,你难道想让我背着谁,跟你偷偷摸摸?”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车子仿佛陷入凝滞。
万藜气急。
她太清楚了,傅逢安从小生长的环境,骨子里刻着傲慢和优越。
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替人做决定。
她心头一转,这个臭毛病,得从一开始就改。
万藜再抬眸,声音里带着哽咽:“那你就自作主张?你经过我同意了吗?傅逢安,我的确不了解你,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你让我害怕。”
说着,身子往车门边缩了缩,像真的被他吓到了。
张绪从上车起就绷着身子,听着两个活祖宗吵架,他大气都不敢出。
傅逢安眉梢动了动,看着她咬着唇,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肩膀微微发颤。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心头一软,手臂一伸,轻松将她箍进怀里。
万藜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别碰我!”
傅逢安却箍得更紧了些,微微叹息,声音有些别扭:“我想早点解决。抱歉,吓到你了。”
万藜抬起眼皮,对上他带着淤青的脸。
傅逢安观察着她的神色,亲昵地同她耳语:“应该怕的是我,你要是收回对我的喜欢,那我该怎么办?”
那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耳边,万藜浑身一僵,听着他又拿着自己说过的话揶揄,将脸转向另一边:“你少避重就轻。”
傅逢安低低地笑起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张绪还在这儿呢。一会儿没人了,你说怎么惩罚我,可以吗?”